说,咱们村的日子越过越好,家家户户住进了新瓦房,田地比半年前多了十倍不止,五个陶窑每月能烧出五千件亮闪闪的黑陶,每户每月都能从商队得到五万钱以上的分润,有了婆娘,有了小妾,还有了牛马和家奴,啥都不缺了,干脆挑明单干算了,和南面的新村划定土地界限,再立上界石,商队也要分出来,反正商队里的近半人是咱们王家寨人,这几个月走遍了南北八个县,买卖越做越大,已经熟门熟路了。”
“也有人说,刘家哥哥宽厚仁义,没有他就没寨子的今天,他也绝不会不管咱们,要是谁心里有不痛快,完全可以找刘家哥哥好好商量,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能分开,不管今后的日子是甜是苦,谁也不离开谁,只有这样,咱们寨子所有的老老少少才会过得安稳,往后日子才有依靠。”
陈述了以上三种意见,老王叔停下环视一圈,然后端起面前矮几上的茶水缓缓喝几口,似乎没听到堂中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放下杯子侧身与右手边的王四叔耳语几句,看到王四叔微微点头,再转向左手边,细声征求村中最老的猎手王六叔的意见。
堂中交头接耳的人慢慢安静下来,不少人望向了坐在王六叔下首位由始至终沉默寡言的王杞,似乎在期待从没有表明自己态度的王杞说出心中想法。
可王杞始终没有半点反应,直挺挺地跪坐在草席上,紫红色的脸膛没有任何表情,半闭的双眼视线朝下,如同道士打坐一般,眼观鼻,鼻观心。
老王叔无奈之下,终于打破沉默,这一次不是自说自话,而是望向侧边的王杞:“杞子,这两个月你不是跟随商队外出,就是到南面新村查看,每次回来都心事重重的,然后闷在家里谁也不见,我知道你有想法,各位村老和我一样,想听你的意思。”
王杞恭敬地向老王叔施礼,挺直腰板大声通报一个涉及所有人利益的消息:“因为进入咱们这片地方的人口越来越多,外面传言县衙正在商议,把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