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骑乘,也交到他田牧手里做**了。
刘存继续说道:“有道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粮食不足一直是制约咱们发展壮大的一大障碍,所以我才不惜抽出重金,在前朝留下的废墟上重建这座枳城,目的是给即将在此繁衍生息的五万苦难民众,提供尽可能安全舒适的生活环境,让五万余为我们种粮为我们养马的父老乡亲通过数年努力,最终过上安定富足的日子,这也是我为何不顾先生们的劝告,执意制定‘连续耕种五年的土地将无偿分给耕种者’的根本原因,只有这么做,才对得起眼前累死累活的民众,才能让治下民众拥有活下去的希望,进而靠双手创造自己的幸福并惠及子孙后代,否则,咱们的所有努力还有何意义?”
田牧和霍坚彻底明白了刘存的理想,为刘存广阔的胸怀和爱民之心感动得双眼湿润。
刘存叹了口气,他不想说这么多漂亮话,也不愿触及如此沉重的话题,但他必须利用每一个机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身边的追随者,不断向身边的人灌输“以民为本”的理念,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越来越多民众的支持,才能在不远的未来,与袁绍和曹操这些底蕴深厚的、代表和维护大汉地主阶级利益的当世豪杰较一长短。
在目前的五名心腹幕僚中,出自墨家的霍坚同样信奉平等博爱的理念,因此他最能理解刘存的思想。
出身官僚世家的公孙沛和赵溶名义上是儒家子弟,可骨子里却是法家信徒,若要严格区分的话,他俩属于最为实际的实用主义者。
而出身于耕读世家对农业和畜牧业深有研究的田牧,似乎没有明确的信仰,他热衷于技术官僚的权威地位,用以施展他的才华。
五个心腹幕僚中唯一出身商贾世家的韩漾,如今正在下邳和糜氏家族的几位总管一起,根据主公刘存提出的设想和发展纲要,商讨能否在两家势力范围内的各个县城,建立通存通兑的初级银行体制,同样通晓儒学的韩漾无论如何博学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