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此想法,并通过糜竺先生和商会长期购买各种典籍,寻觅百家学说,总算收集了三万五千余册,但学生学识浅薄,没有能力对典籍展开查证、探究、勘误和释义,这也是学生建造琅琊书院的重要原因,毕竟我民族千年瑰宝需要传承下去。”
郑玄终于明白刘存的良苦用心,之前他也怀疑刘存斥巨资兴建琅琊书院的目的不纯,后来接到好友刘玺的信,对“书院建成、子鉴只供学术资金、不管书院事务”的说法半信半疑,但是昨晚宴会上听了刘存发自肺腑的话,如今再看到眼前的精美书籍,郑玄终于相信了。
双眼潮红的管宁上前拉过刘存,举起手里的《论语》问道:“子鉴,这册书要是刊行天下,购买者需要付出多少钱?”
刘存想了想:“初次印书投入巨大,实难计算,这么说吧,抛开之前所有研究和试制耗费,只算印刷这批书籍的本钱,平均下来每册书需要两百五十钱,不便宜,等明年开春纸张大量造出来,工匠也熟练了,一百页的书籍价格能降到一百钱左右,不过售价恐怕要加上三成,毕竟商家需要运费和利润,否则没人愿意印书卖书。”
大儒们听完激动不已,做梦都想不到书籍能卖得如此便宜,哪怕普通农妇家庭节省两三个月也能买得起《论语》,更重要的是,用纸印刷的书籍具有高度集成、携带轻便、易于传播的优势,古语所言“学富五车”,要是把车上的竹简木牍换成书籍,恐怕只需一辆马车的小小角落就够了。
国渊突然高声叹道:“总算明白了,刘子鉴和刘子扬这两个家伙不是好人啊!定是早早就殚心竭力地密谋,弄出这座宏大无匹的琅琊书院,再祭出一桩桩奇技淫巧,把咱们的魂都勾住了啊!”
众人一阵哄笑,刘玺笑完说道:“寡人也是三天两头被子鉴的奇技淫巧弄得神魂颠倒,仅是他赠送的区区一瓶琅琊玉液喝下去,天下间任何一种酒都没味道了。”
笑声再次响起,郑玄半是玩笑半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