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呢?对了,船队应该返程了吧?”糜竺边吃边问,他和刘存的关系发展到现在,已经是水**融,不需要再说什么客气话。
刘存点点头:“这段日子晴空万里风和日丽,海面估计也是风平浪静的好天气,所以我推测,交易顺利的话这几天就能回来,只是不知道你那两船绫罗绸缎能换回多少人参毛皮,骏马倒是便宜,辽东公孙家族送给咱们的货单上,一匹肩高六尺以上的三岁骏马售价仅是三千二百钱,可惜咱们船太少了。”
糜竺长叹一声:“是啊!船太少了,区区一匹肩高六尺的辽东骏马,在徐州在洛阳少说能卖出二十金,你算算多少倍的暴利啊!快把黄岛造船工坊建起来吧,回头愚兄让人给你送几十船百年梨木过去。”
刘存摆摆手:“先别说造船,说说宦官张敦吧,除了索要贡瓷之外,他还想要些什么?”
糜竺哈哈一笑,看到刘存真急了,只好低声说道:“金子估计他不会要了,早在洛阳时愚兄已经让他满足,此次他来琅琊宣旨,是因为皇上听到你安置数万流民的好名声,知道你刘子鉴不但会烧制陶器,还能写出《游子吟》这样的孝悌佳作,画在陶瓷器皿上的山水和花鸟都不错,所以皇上心里对你很有好感,之前愚兄通过暗中贿赂两个宠臣,得知皇上特别吩咐张敦替他见见你这个人,看你长相如何,再查一下你是否也和刘子扬一样,出自没落皇亲。”
“我哪是什么皇亲?贫民百姓一介布衣,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刘存非常意外,也从未想到过冒认什么皇亲。
糜竺知道刘存的为人,也不在意近来市井间流传的刘存本是皇室血脉的小道消息,所以笑了笑继续说道:“张敦此来经过徐州停留两天,晚宴中悄悄对愚兄说,琅琊国君和国相的联名奏请让皇上很高兴,直夸国君刘玺明白事理,不用他撕下脸皮削藩。第二天皇上就以修建南宫缺钱为由,出价三百金向满朝文武发卖城阳太守一职,可满朝文武都知道皇上重置的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