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战靴前后都包裹了能防流矢的薄钢板,整套盔甲的制造花费高达八十五金,其中蕴含的高超制造技术一直被严格保密,外人哪怕开出百倍价钱也休想得到,到目前为止,唯一获赠两套盔甲的是主公刘存的好友——新任徐州从事糜竺糜子仲。
刘存收拾好文件,将兴奋的太史慈和傅闿带到后院,询问跟随的大儿子刘振几句,走向左边的宽阔房间,推开沉重的铁门请太史慈和傅闿进来:
“二位贤弟看什么兵器趁手,里面靠墙那排是长兵器,只有长枪、长刀和长戟三种,弓弩和短兵器多些,自己选吧。”
太史慈早就羡慕刘存的那杆长枪,当下毫不客气,大步走到最里面的兵器架前细细打量。傅闿跟着跑进去,望着整齐竖立的九件长兵器一动不动,呼吸也随之沉重起来。
刘存含笑观察两个兄弟的反应,傅闿掂量完三杆长枪,选了最靠边的一杆三尖两刃枪,拿到手里又掂量几下,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
刘存暗暗吃惊,这杆三尖两刃枪同样是大匠师霍坚半年前花高价买回的那批天然合金材料制成,除刀刃之外通体漆黑,长达一丈七尺,全重六十二斤,傅闿竟然单手接连抖出三个枪花来。
这一发现让刘存大为惊喜,几步上前低声问道:“孝和,感觉如何?”
“太贵重了,太舒服了!像是为小弟定做似的,谢谢兄长!”傅闿满脸兴奋,谢过之后再次望向手中兵器,伸出左手缓缓拂过锋利的枪刃,眼里闪烁炽热的光芒。
刘存转向太史慈,见他选的是和自己那杆一模一样的长枪,禁不住露出笑容,也不问他感觉如何,直接到另一侧的架子前拿过一张强弓递给他:
“前几天在回程中看到贤弟用我的弓试射之后,我心里就有数了,这张强弓出自三年前去世的凉州制弓大匠师鄙渊之手,是糜竺糜子仲送我的五把名弓之一,也是最硬的一张弓,配件和备弦都齐全,弓袋里有三个备用骨扳指,你用估计正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