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家酒坊专门酿制的美酒,普普通通的黑陶酒瓶上一个字都没有,里面却装着天下最好的佳酿。
而刘府酒坊产量最大、酒性醇烈的外销美酒,却是外人极少获知、取名土里土气的“琅琊烧酒”,十斤一坛,品相粗犷,可正是这种毫不起眼的烈酒,源源不断为刘存带来滚滚财富,该酒产量有限,除小部分供给琅琊军将士之外,绝大部分销往辽东和内战不止的朝鲜半岛。
糜竺和刘存唇齿相连,利益攸关,因此,哪怕他知道其中秘密,也不会损害刘存的利益,相反,他准确抓住了刘存的心思,极为配合地摆出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让人看了以为刘存欠他很多钱似的。
刘存看到糜竺的样子心里直乐,再看看唉声叹气的众人,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于是便巧妙地提出自己的条件:
“刺史大人和诸位的担忧深有道理,再不修复黔陬城,不但影响地方行政,也会损害官府威严和朝廷脸面,只是目前本府财力窘迫,力所不逮啊!”
“其次,黔陬城之所在确实不利居住,原因是地势偏低,动辄内涝,距离治所东武太近,距离东北方的北海国壮武县(今即墨市蓝村镇)和东面的东莱郡不其县(今青岛市城阳区)又太远,与胶水和沽水都不搭界,水陆交通极为不便,真不知道当初是谁选的地方。”
大家立刻想起两年前流传开来的民间传闻,对黔陬城的坐向和风水心存恐惧,认为那是块死地,所以才会在几十年来连遭地震、火灾和水灾,最后在中平元年让黄巾军一把火给烧塌了。
邴原上通天文,下通地理,同样对黔陬城颇多诟病,因此他对刘存的意见持支持态度,虽然儒家有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说法,但在他看来,黔陬城最初的城址勘定就是个错误。
在建筑学方面造诣越来越高的刘晔非常同意刘存的意见,他大胆说出自己的看法:
“与其在废墟上修建一座城池,不如另建一座城池省事,如今的建筑技术和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