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民夫,随时听候调遣北上平叛”的命令。
黄琬反复权衡之后,并没有立即遵照朝廷的命令行事,他给治下相交莫逆的城阳太守刘存去封长信,随后匆匆赶赴洛阳,向皇帝刘宏和朝廷陈情。
黄琬抵达雒阳已是二月十五,此时此刻,刘存与黔陬县令王烈站在新城南门外的墨水南岸,遥望即将竣工的码头和水面上试航的几艘新船低声交谈。
“主公为何不愿接受子琰(黄琬字)大人的举荐?难道是担心接任刺史之后失去太守的实权吗?”身形挺拔脸膛红润的王烈低声询问。
刘存诚实地点点头:“朝中重臣与世家豪门子弟中,觊觎城阳富裕安宁的不在少数,如果皇上圣明,官员清廉,我不在意换个地方,再造一个安宁富裕的城阳郡,可眼下不行啊!要是我走了,接任的城阳太守只顾自己利益而无视国家民众,我如何向城阳十一县两百三十万父老乡亲交代?如何向你们这些呕心沥血才换来今日成就的尊长弟兄交代?”
王烈从不怀疑主公刘存的高尚品德,因此他能理解刘存的担忧:“主公说的是,若是没有主公坐镇城阳,凝聚无数人心血汗水的大好局面恐怕转眼即会分崩离析,属下估计,同僚们也不会赞成主公接任青州刺史,时机未到啊!”
刘存微微一笑:“你这话和伯焘、幼安、子尼几个一模一样,能获得你们辅佐,是我的福气!”
王烈谦逊地摇摇头:“主公,一个月前,也就是新城落成庆典期间,属下有幸与东安县长徐奕徐季才大人畅谈,对其满腹才华和两年来的政绩钦佩不已,深以为徐季才绝非百里之才,而是王佐之才啊!属下真诚希望主上能重用他!”
刘存颇为感慨:“徐奕确实大才,当初我将一个千穿百孔土地贫瘠的东安县交给他,三年不到,他将一个安定富饶人口增至二十万的产粮大县交给我,这是何等惊人的施政能力啊!”
“更加难得的是,出身寒门的徐奕深知百姓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