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临淄在战争中发挥重要作用的公孙沛等心腹谋士开会,随后轮流接见各郡各候国的文武主官,耐心解释即将在青州全境推广的各种新政策新措施,极力安抚各地豪强,最后只留下负责指挥南面战场的齐郡太守焦和。
刘存亲手给焦和泡杯茶送到他面前:“景春兄(焦和字)不用拘束,坐下喝杯茶再说。”
焦和含笑致谢,将目光从挂满各种表格的墙上收回,隔着新颖宽大的办公桌对刘存建议道:
“这地方太小,不符合大人的身份,换个地方吧,要是大人不介意,属下叫人把群府衙门左侧十字街口那两座小院收拾一下,地方还算宽敞,有前后花园和百来间房子,勉强能够住进大人的属员和亲卫营。”
刘存颇为意外:“那是个好地方啊,坐北面南,两侧临街,记得靠北大街一面有两家卖文房四宝的铺子,是景春兄族人的产业吧?”
焦和哈哈一笑:“是下官前年上任后,族中老家人买下的,几个老家人没事干闲得慌,让他们自己弄了个铺子打发日子,没花几个钱,大人不必在意。”
刘存笑道:“那我就收下了,烦请景春兄的几位老家人另寻个铺子,回头我让琅琊商会青州总号将齐郡的纸张书籍、陶瓷器皿等生意,交给景春兄的几位老家人去折腾,算是一点心意吧。”
焦和连忙拒绝:“请大人收回成命,下官当不起这份厚礼啊!仅是临淄城的纸张书籍销售,一年下来恐怕能买十座那样的院子,不行!此事大人休要再提,愧煞下官啊!”
“没事,琅琊商会忙不过来,正想找人合作呢,此事就这么定了,来来!咱们说说前方战事吧。”
刘存不愿把精力花费在小事上,直接询问前方伤亡数字:“本月以来,景春兄麾下将士和北海国将士伤亡如何?”
焦和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月两次大战,下官手下将士伤亡合计八千二百余人,北海中尉刘淳大人更惨,在四天前的祝阿(今山东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