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物资,他们紧急修建这个码头,考虑到琅琊的海船都很大,还特意加宽一倍,谁知青州派来的货船如此之巨,竟达二十丈长、近七丈宽,已经超出他们的认识,之前可都没听说过有这么大的船啊!
韩馥也急了,连忙询问族弟韩琚:“我军最急需的正是兵器和粮食,要是无法靠岸卸货,如何抢运前方?这还是子鉴大人送来的第一批援助,下面还有第二第三批要来的。”
身为武将的韩琚从未接触过河运事务,哪知道怎么办?连忙转去和耿武、闵纯等人商议,最后发现谁都不知这段百里大河沿岸,哪还有适合大船停靠的渡口码头。
陆九见状暗自叹息,这种情况在琅琊军中绝不会发生,别说军中参军和将校谋士对大河两岸的区域无比熟悉,哪怕军中一名统兵五百的普通军候,也不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由此可见,冀州军的将帅们与琅琊军将校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最后还是韩琚最先反应过来,他转向陆九关切询问:“先生一路过来,可发现北岸能够停靠大船的地方?”
陆九恭敬回答:“有倒是有,离这一百五十里左右的下游,有个渡口叫仓亭津,渡口码头就是水深近三丈的大码头,来时看岸上守卒不少,似乎是公孙伯圭将军的幽州军,不知……”
韩馥不等陆九说完立刻拍板:“幽州军目前驻扎的地方都是我冀州地盘,我正想派军过去接管呢,不用想了,就是仓亭津!派两部人马过去,把仓亭津北面的阳平县城(今莘县)也一起拿回来!”
众文武齐声赞成,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他们和韩馥一样,无法忍受公孙瓒霸占冀州那么多县城,何况公孙瓒还公然在幽州军控制的清河郡国及周边各县设置官员,大肆征兵征税收刮粮草,使得韩馥和他座下文武一刻也不能容忍,几个冲动的官员当场指责公孙瓒贪婪成性,列举各县富绅贤达被公孙瓒搜刮一空甚至家破人亡的事例,引起在场的冀州文武官员强烈愤怒,也让韩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