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刘爱卿长得是否和外面传言的那样,还有不少话要对他说。”
刘存双眼潮红,不管之前对刘宏有何意见,此刻传达的一番实实在在的话语,就让刘存心存感激:“臣接旨!”
张敦松了口气,关切地拍拍刘存的手臂:“大人一片忠心,咱家能体会得到啊!别客气,这是大实话,咱家见过的皇亲国戚、王公大臣和封疆大吏多了,如同子鉴大人感激之情发自肺腑的没几个啊!皇上没看错子鉴大人。”
刘存默默点头,忽然感觉不对劲,微微靠近张敦边走边问:“大人,圣上如今精神可好?”
张敦欣赏地看了刘存一眼,低声告知:“正是因为不好,皇上才这么着急让咱家跑来传旨,否则应该等到冀州和青兖彻底安稳下来,才会宣大人入朝论功行赏,唉!说句该掌嘴的话,皇上的精力越来越不济了,这两月总是恍恍惚惚的,竟两次询问咱家,他的陵寝是否都妥当了?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刘存非常吃惊:“既然这样,三天后咱们动身赶赴雒阳,大人以为如何?”
张敦立刻明白刘存为何要等三天之后,点点头满意地说道:“干脆把明年春的贡献和今年的一起带上吧,让圣上高兴高兴,圣上最喜欢子鉴大人亲手烧制的那套描金玉瓷茶具,每次使用都很爱不释手,有一次还对想摸摸都不能如愿的蔡邕大人开玩笑说,你能给朕弄一套回来,朕就让你过回三公的瘾,哈哈!”
刘存禁不住露出笑容,笑谈几句就把自己举荐苍慈担任平原太守、徐盛担任平原都尉的事如实告诉张敦,请张敦帮自己分析一下,是否能够获得皇帝的批准。
张敦当即回报刘存的信任,重重握一握刘存的手,不动声色地边走边说:“不是咱家不知轻重信口雌黄,以大人如今的声誉地位,以及很快由宗正府告知天下的皇亲身份,以及数年来对皇上对朝廷的赤胆忠心和显赫功绩,大人只需开个口,别说平原太守,要个镇东将军的封号再封个王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