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渊和韩漾等心腹幕僚应邀出席,军中只有太史慈、徐盛、徐和、司马俱四人。
张饶进入刘府大厅,看到坐在角落对自己笑眯眯的军师仓岐时,整个人如同雕像般呆滞了。
头大身小满面红光的仓岐乐哈哈过来致礼,张饶这才回过神来,含着泪紧紧握住仓岐的手:“先生,我对不住你啊!”
仓岐哈哈一笑:“大帅千万别这么说,老朽不是好好的吗?要是没有固山关一战,或者当时大帅来得及带老朽逃跑,谁能知道此刻你我身处何方?这不,咱们哥儿俩又在一起共事,这就是机缘啊!”
张饶连忙四下望望,看到大家已坐在大厅中央围着炭炉子准备上酒了,知道是大家给自己留出与仓岐见面的时间,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
“先生如今在主公麾下身居何职?”
仓岐乐哈哈地回答:“老朽是幕府中的一员,负责历法、潮汐观测和天气预测,只是老朽更喜欢去水军的蓬莱岛和黄岛。”
“这个两地方有主公设立两年多的潮汐和气候观测站,主公的高徒穆衡负责这方面的东西,对大海的浪高、风向、风力、环流、暖流等等进行观测记录,很有意思的。”
“要不是田牧那老家伙总拉我和他去各县巡视农田水利,我都想搬到黄岛去住了,时不时和水军那帮后生一起,驾驶一千石大船到夷洲岛和济州岛去看看,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酒至半酣,大家相互熟悉也就放开了。
管亥对脸色祥和话语不多的公孙沛很尊敬,听完公孙沛介绍虎牢关等战役和董卓迁都过程,忍不住开口询问:
“先生,按理说联军的攻势不算猛烈,而且兵力分散,各行其是,若董卓抓住战机全力一战,恐怕联军早已土崩瓦解……为何向来胆大包天的董卓,忽然变得胆小如鼠了呢?”
众人一听很有意思,公孙沛对管亥拥有此等洞察力很意外,很喜欢管亥的直率,于是欣然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