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岱、公孙瓒那帮人看到青州的富裕强盛,看到刘子鉴德名远播,心里绝对不怎么舒服,估计比我还要嫉妒,一定在暗中虎视眈眈盯着青州!”
“这些家伙之所以至今还没动手,只是因为有我这个大敌存在,他们不敢两面树敌,否则刘子鉴就算是头猛虎,也扛不住群狼围攻啊,哈哈!”
李儒非常认同董卓的看法:“国相大人慧眼如炬,如果没有国相大人这个大敌,以袁绍四世三公的庞大人脉,很可能早已聚集起来围攻青州了。”
“正是有国相大人在,挽狂澜于既倒,一力撑起大汉整座江山,那些开口忠君爱国,闭口大汉社稷,却早已居心叵测的世家门阀奸臣贼子们,才会对国相大人恼羞成怒,进而群起而攻之。”
“说得好!确实如此,只需看看一年多来各地太守的相互征伐,相互屠杀,三岁孩子都能看透这些乱臣贼子的狼子野心,他们还有脸反诬我董某是篡国贼子,着实可狠!”董卓恨恨地低吼起来。
李儒笑道:“大人说的极是,正因如此,短时间内咱们不能再树强敌,先把集结于梁国一线的孙坚、袁术等几路人马击溃,进而设法痛击其余各路反贼,取得全局主动,之后才能对青州缓缓图之。”
“在此之前,大人还需交好刘子鉴,安抚好仍然效忠于朝廷的青州。”
董卓长叹一声:“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你也听到了,护送朝贡车队的一千二百琅琊骑兵,竟然是人披甲,马披革,每个骑卒脑袋上的铜盔里面都是防寒绒帽,每个骑卒铠甲里面都穿毛皮衣裤,手上还套着清一色毛皮手套,脚下蹬的是清一色的高腰牛皮战靴,如此看来,刘子鉴的青州富得流油啊!”
李儒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大人,听说袁绍多次厚颜无耻地向青州索要粮饷,最初刘子鉴碍于面子给了两次,可袁绍得寸进尺,要求青州赊销给他几达十万套的铠甲军械,刘子鉴一怒之下,停止援助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