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为什么你不立刻发兵救援?”李乐气得鬓发竖立起来。
胡节无奈地垂下头:“我军毫无防备,城中三千马军弟兄正在集合,就等大哥你下令了。”
李乐立刻转身冲进屋内,胡乱扯过一袭长短衫套在身上,两名亲卫飞快送上铠甲,为李乐穿戴整齐,另外两名亲卫忙不迭地为李乐套上战鞋,李乐看到胡节仍然呆呆站在门口凝望自己,气得再次大叫起来:“你傻啦?这个节骨儿上还不快去做好准备,站在这儿等死吗?”
胡节吓了一大跳,立刻转身小跑而去。
一刻钟后,神色匆匆的李乐在一群小校的簇拥下,来到北门镝楼上,遥望北面两里火光熊熊烟雾缭绕的渡口,细细观察整齐列队死死堵在北门外的两千余青州骑兵,立刻意识到自己布置在渡口保障退路的两千多水军已经完了。
李乐正要询问城下领军敌将是谁,副将胡节再次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向李乐禀报一个令所有人惊恐万状的消息:
“数万青州军源源不断飞奔而来,堵住了南门和东西城门,把咱们给包围了,突不出去了啊!”
“青州军到底有多少人马?主将是谁?”李乐气得大声吼起来。
胡节连连摇头:“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但能确认是青州军的战旗,晃来晃去的将旗很多。”
李乐下意识地抬头仰望逐渐泛白的天际,好一会儿才再次转向北面,呆呆望着城下严阵以待的两千余青州骑兵,以及敌阵前后那些身背令旗来回奔驰的传令兵,不由得长叹起来:
“唉……是我大意了!连日来,青州军没有任何发动的迹象,源源不断奔向洛阳的流民也没见有回头的,加上长安的李傕和郭汜也派出朝中大臣前往洛阳斡旋,咱们派出的斥候恐怕也都被按兵不动的青州军瞒骗了……”
“结果,咱们都以为刘子鉴定是被东面的吕布等人给牵制了,又或者是被长安派去的大臣说服了,不敢集结兵力攻击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