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哪,恐怕你已经把河东几大寺庙里的铜铸神像都拆回来了吧?”
刘存颇为惊讶:“你也知道河东那些大小庙宇里的铜铸神像?”
糜竺苦笑不已:“完了完了,你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好名声全完了……”
刘存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要不是振儿的夷洲突发瘟疫死去十余万人,要不是朝廷逼我重建帝都洛阳,要不是殚心竭力为袁绍挖个大坑,打死我都不会干出自毁名誉的蠢事……”
“诸多灾难诸多责任压得我透不过气来,要是再不找到些钱苦苦支撑,别说争霸天下了,能保住青州的发展和安宁就算是不错了,唉!除了狠下心去杀戮掠夺,我确实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次日清晨,探马传来袁绍派遣五千骑兵和两万余精锐步卒分水陆两路开进河东郡的急报,惊喜交加的刘存立刻传令,通知公孙沛、赵溶和太史慈等心腹文武前来商议,随后放下饭碗哈哈大笑起来。
糜竺见状不由得放下饭碗,蹙眉沉思起来。
之前他以为刘存为了大局不得不忍痛放弃已经到手的河东郡,纯属逼不得已。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富甲天下的战略要地河东郡被袁绍占据的消息传来,刘存不但没有半点儿失落,反而哈哈大笑兴奋不已。
糜竺隐隐感觉到此事非同寻常,苦思良久仍然理不清头绪,越想脑子越糊涂,最后只能厚起脸皮询问刘存:
“袁本初趁虚而入占据河东,对贤弟苦心经营的洛阳形成了更大的压力,而且拥有了盐铁之利,只需略加经营就会实力倍增,可贤弟不但毫无半点儿失落,反而如此高兴,这是为何?”
到了这个地步,刘存已经没有隐瞒糜竺的必要,但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大兄可知道袁绍拥有多少兵力?”
糜竺愣了一下:“袁本初一年来不断扩军,应该不下二十万众了吧。”
刘存畅快地笑道:“截止五月底,袁本初的总兵力已经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