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备果断作出安排。
“这这……好吧,唉!”
斜阳西坠,因恐惧战火而惶惶不安的常山城,早早地便关闭了城门,可刘存一行的突然而至,依然令城上守卒惊慌失措,大喊大叫之后手忙脚乱地敲响了报警的鼓号,安静的小城顿时沸腾起来,脸色发白惊恐万状的数千官兵和青壮立刻拿起武器冲上城墙。
谁知突然而来的六百骑兵已经掠过紧闭的北门之外,速度不减向西奔去,转眼间便失去了踪影,只留下漫天尘土仍在升腾弥漫,看得城头上的数千军民目瞪口呆。
六百骑兵奔出五里之后,队伍前方风尘仆仆的刘存举起手臂,整个队伍徐徐减速,最后停在一座小石桥前,默默凝望前方沐浴在晚霞中的静谧村庄。
一刻钟不到,村庄里数名耆老和青壮簇拥着一身缟素的赵云到来,早已洗去脸上尘土的刘存微微一笑,大步走上小石桥,迎向面露惊愕的赵云:“刘存不期而至,恳请子龙引领前往赵兄墓前,祭拜一二!”
“不知将军大驾光临……”
醒悟过来的赵云感激不已,连忙下拜。
刘存一把托起赵云,顺势向前方一群目瞪口呆的耆老青壮恭敬地致礼,机敏的陆九和数名校尉双手已经捧着礼物快步上前。
赵云见状不再多话,弯下腰,恭恭敬敬地向刘存深施一礼,然后转向跟随在刘存身后的原冀州尊长耿武、闵纯,致谢完毕,再次深深地致礼。
耿武和闵纯此前并不认识名声不显的赵云,但不妨碍两人满怀关切地上前与赵云低语一番表示悼唁,得知赵云数年前跟随兄长去过济州府衙见过自己二人一面,耿武和闵纯顿时唏嘘不已。
入夜,五百禁卫悄然将整个村子围在其中,村西风景秀美的山岗下已是火把熊熊,香烟缭绕。
已经完成祭祀仪式的刘存等人,在赵云和一群家丁的恭请下,移步到距离坟墓侧前方十余步的大树下饮茶交谈。
听完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