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谏,恳请主公当机立断,是战是退必须果断决策。
审配非常肯定地提醒袁绍和诸位同僚:“青州军营中定有刘子鉴的心腹谋士坐镇,否则享誉天下、把荣誉看得比什么都重的青州军,绝不会表现得如此的奸诈狡黠,如此的卑鄙下作。”
“若任其下去,我军好不容易振奋起来的军心士气必将烟消云散,由此而产生的严重影响实在无法估量!”
猛然醒悟过来的袁绍当即下令:“传令两翼骑兵缓缓上前,严加戒备,传令前军整顿阵型,徐徐退回大营,诸位军师立刻商议一下,再写份战书投交对面青州军,约其明日午时决一死战!”
青州军大营中央的高台上,战旗招展。看清楚袁军意图的张郃、傅闿与十余名校尉,你一言我一语地热烈讨论起来。
“快看,袁军正前方有两骑举着旗子越阵而出,似乎朝咱们阵前来了。”张郃的副将端着千里眼大声通报新情况。
众将校连忙望去,很快就推测出两骑的来意,纷纷要求张郃和傅闿准许出战,好好与士气下滑的袁军打上一场。
张郃吩咐副将下去迎接来使,便乐不可支地转向不苟言笑的傅闿:“在我印象中,孝和兄一直是生性耿直、满脸正气的虎将,若不是亲身经历,打死我都不会相信,今日一系列无比精妙的应敌之计,竟然出自孝和兄之手,啧啧!估计是经常跟鲁佩和陆九兄在一起,学坏了啊!”
傅闿难得地嘿嘿一笑:“还记得主公在将校进修课程上传授的内容吗?‘不管什么计策,什么手段,只要有益于战局,尽可放手施展,无需顾忌那些迂腐的传统,也无必要考虑那些虚无的名誉,更不能受制于僵化落后的军事思想。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谈论所谓的传统,所谓的道德’,这是主公的原话,我一直铭记心底,为此两年来没少用心揣摩,嘿嘿!”
“唉!怎么可能不记得?可是真正做起来就难了,这方面你比我强。”张郃由衷地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