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当礼物吧。”
堂中众文武再次目瞪口呆,一脸的不可置信。
曹操则哈哈大笑,笑完立刻以坚信不疑的口吻,说出句更令人惊讶的话语:“半个月时间够吗?”
刘存沉思片刻:“如果不考虑城中数万无辜民众,半个月时间足够了,可小弟不愿看到那么多老弱妇孺枉死于两军激战之中,所以还得想个办法,让吕奉先和陈公台把城中无辜民众放出来。”
堂中文武很快明白过来,无比钦佩地望着自己的主公和神色平静、举止从容的刘存。
曹操想了想,好奇地问道:“吕奉先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可陈公台那厮心机缜密,计谋百出,在数倍于己的青徐联军重重围困之下,恐怕不会轻易放城中民众一条生路……若是如此,贤弟又有何良策?”
刘存微微一笑:“对陈公台我一点儿也不担心,反而担心行事鲁莽不论后果的吕奉先,实在不行的话,我愿意用战马或者兵器与吕奉先交换……”
“只要他愿意把城中近三万无辜老幼和妇孺放出城外,我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城池毁了没关系,只要人活着就行,很快就能重新建起一座更好的彭城。”
“好!果然气魄恢弘!相比之下,愚兄惭愧啊!”
曹操诚实地发出感叹,端起酒杯没有敬任何人,颇为愧疚地一饮而尽,似乎要把为父报仇而在徐州大肆杀戮的痛苦回忆都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刘存知道曹操所要表达的意思,也能理解他心中的感受和所作所为,而且曹操的父亲曹嵩与刘存非常熟悉,彼此之间都相互尊重交情不浅,因此刘存没说任何开解的话便端起酒杯,默默陪曹操喝下这杯酒。
曹操见状暗自感动,幽幽长叹过后,低声道出自己的无奈:“贤弟一路走来,想必也看到了兖州的困顿与凋零,虽然路边尸骨没那么多了,可愚兄辛苦耕耘两年有余,兖州仍然没有恢复生气,毁于战火的数十座大小城池,仍然是一片废墟,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