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唯独远远站在一旁的许攸连声叹息,由于数次唱衰袁绍的大计,如今的许攸已经被排挤出决策圈之外,失去了袁绍的重视和信任。因此他聪明地选择了沉默,选择远远旁观。
只见袁绍猛然抬手,制止众人对田丰的攻击。命令大家全都坐下,然后拉着田丰的手,亲自送他到左侧首位坐好,满怀苦楚地对感激涕零的田丰说道:
“元皓别往心里去。值此非常时刻。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为什么你不再劝我与刘子鉴决一死战,反而忽然改变主意,劝我避敌锋芒,西进并州?”
田丰用力咽了咽干涸的咽喉,无比诚挚地回答:
“主公,看到了麴义将军的头颅,属下就知道公孙瓒的大军和那数万难缠的青州军恐怕距离咱们不远了。属下甚至敢用脑袋担保,这股跟随我军脚步高速追来的联军。绝对不低于三万人马,而且很可能都是战力强悍的骑兵。”
“再看南面,刘子鉴的六万大军就在咱们前方五十里的洹水北岸,所以上天留给主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顶多只有一天,甚至只有半天!”
“主公,通过之前的几场征战,主公想必已经看到了青州军的快速凶悍,看到了训练有素的青州军惊人的夜战能力,而偏偏我军绝大多数将士都有夜盲症,最害怕的就是夜战啊!”
“别的暂且不说,万一今晚或者明日凌晨,北面或者南面的敌军忽然而至,咱们该如何应付?危险啊,主公!”
听了田丰的肺腑之言,立刻联想到张郃、傅闿所部强悍的战斗力和不分昼夜的连续骚扰和袭击,包括袁绍在内,一个个文武大员只觉得汗毛倒竖,脊梁发寒,哪里还有心思打击排挤无论心胸还是计谋都在他们之上而且深受袁绍器重的田丰?
心里已濒临绝望的袁绍脸色一片苍白,可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无法放弃眼前的一切:“元皓别急啊!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
“报——”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