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面。”
醒悟过来的关羽会心一笑,却发现三弟张飞仍在呆呆望着火苗一动不动。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三弟,你想什么呢?”关羽问道。
张飞缓缓抬起头:“大哥。二哥,子鉴将军下一步会不会攻打豫州或者扬州?”
刘备一愣。关羽哈哈笑道:“管他打哪里,咱们都得先安顿下来再说。”
张飞再问:“子鉴将军会不会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直接聚兵洛阳,然后挥师长安?”
刘备大为震惊,关羽同样惊愕不已,细细一想立刻发现这才是最有可能发生的大事,如果真是这样,很可能因此而给自己带来巨大的机会。
徐州彭城,守卫森严的府衙后院一大早便开始喧闹起来。
用完早饭的亲卫营将士披挂完毕,络绎走向两侧的马圈,停在东厢房前的一溜制式马车被套上膘肥体壮的驮马,数十名官兵正在将一个个沉重的木箱抬到马车上。
西厢房中间的屋子里,在张辽百般安慰下勉强喝下碗热米粥的高顺整了整身上式样怪异却非常实用的棉袄,默默望向飘飘雪花下一片忙绿的院子,冷峻如冰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两天前被俘时的愤怒与不甘,但也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相比之下,交战之日顽抗到底不愿投降最终被常山赵子龙挑落马下的张辽的心态要好得多。
也许是默认了自己如今的处境,也许是在陈宫的两次游说下心动了,二十六岁的张辽虽然仍然和拒不合作的高顺一样不愿投入刘存麾下,但却没有二十五岁的高顺那般怀着满腹的哀伤和强烈的抵抗情绪。
“想什么呢?”
吞下最后一片熏肉的张辽边擦手边问。
高顺将目光从院子里收了回来,如同刀削般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是哀伤:“全军四万弟兄,就剩咱们两个,从未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也不知主母她们如今怎样,还有主公的尸首,不知是否得到安葬,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