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我可没对她做什么。”说着,秦铭一挥手:
“走吧,去省府衙门。”
此刻天色早就黑了,秦铭在省府的一些官吏带领下去了省府的衙门休息了一夜。
……
第二天,一早,秦铭穿着官服坐在省府衙门的公堂上,两边是皂吏,公堂外面,一百禁卫军,整齐站立,威严霸气。
堂上,秦铭霸气大喝:“来人,传西宁周家家主上堂!”
立马有官吏去传唤,两刻后,周家来了一群二十几个人,还带着一百多个家丁,来到了省府的衙门里。
接着,周家二十几个人,一起到了堂上。
这些人都穿着锦服,昂着头,脸上带着傲气。
为首一个是六十岁的老者,只见他微微抬头看了眼秦铭,说道:
“老朽周家家主,见过钦差大人!”
秦铭眉头一皱,说道:“大胆堂下周家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下方,那老者淡淡的说:“我家兄长,乃朝廷太傅,是当今帝师,我周家帝位尊崇……”
“那你就可以见到本官不跪?你兄长是太傅,你们也是太傅吗?给本官跪下!”秦铭大喝。
这些大家族,仗着家里有人在朝廷是大官,还真就把自己一家都弄得高高在上了,秦铭还就得杀杀他们的傲气。
然而,下方二十几个周家人还是不跪,那老者甚至冷哼了一声,说:
“我周家乃是西宁名门望族,家里有个太傅,官居一品,凭什么让我等给你这小小的四品官下跪?你休想,这辈子老夫都不可能给你下跪。”
“混账!”秦铭大喝:
“本官身为钦差,遇官大一级,哪怕是你家太傅见了本官也得行下官之礼。而你等平民百姓,哪里来的特权可以见本官而不跪?
如此傲慢行径,简直目无法纪,简直无视朝廷令官之威严。来人,将此等二十余人,全部杖打十大板,以示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