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所以你不应该怕,这种破规定,你可以去管,你身后有朝廷。”秦铭说道。 县令的笑容更古怪了:“管?我为什么要管?说了半天,你就是想让我自己,和我自己做对吗?” 秦铭闻言眉头一皱,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县令冷笑说:“不错,我,就是这县里的土司,也是这里的,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