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时,花河县县令进来大厅,躬身说:“下官花河县县令,见过府尹大人。”
中年人哼了一声:“钱知县,你这次来见本府尹,所为何事?”
“回大人,遇到一点麻烦……”县令还没说完。
府尹哼了一声,开口说:“觉得你分到手的太少了?本府告诉你,新帝上位,名叫秦铭,你应该听说过。
这位虽然年轻,但,可不是好惹的主儿,为官期间,就能把百官搞的水生火热,而今做了一手掌权的皇帝,咱们的好日子未必好过啊?
所以,这次的税收,我不仅会按照三十之一交到位,还会多交一些,这样,就显得咱们应天府不仅没有漏税,还超额交税了,必然获得表扬,而不是怀疑。”
听到这话,那钱知县着急:“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的意思是,这次,朝廷派人来查咱们了!”
“什么?”应天府尹一愣,随即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怎么回事?你什么意思?”
“回府尹大人,下官的花河县有一个年轻人,手上有四品以上官员才持有的玉佩,他说他是朝廷派来调查土改以及税收问题的,已经察觉到了咱们应天府的十几个县在贪污。”
听到这话,府尹脸色惨白。
秦铭的可怕,他身为三品府尹,太了解了。
虽然他是应天府的府尹,可是帝都有时候重要的早朝,他也会赶过去。
经常看到秦铭在朝堂上收拾那些大臣,尤其是和他一个级别的顺天府尹,已经先后好几个栽在他手里。
所以,他这个不是经常在帝都的应天府尹,还是不要被秦铭盯上为好。
所以,他面色有些慌张,说:“到底什么情况?”
于是乎,县令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顺天府尹皱眉:“你有问过,他是什么官吗?”
“他不说,但是竟然光明正大的来了咱们这里,竟然,不会有假。”知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