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光禄寺卿说道。
他这么说,就是想让秦铭多弄一些人给先帝陪葬,让大家对秦铭不满。
秦铭反而却笑了笑,说:“不不不,你说的这些,都不合适,因为这些人未必忠心先帝,到了地下,未必追随先帝啊。”
光禄寺卿一愣:“那陛下,您觉得该如何?”
“自然是效忠先帝,对先帝忠心耿耿的人。”秦铭说道。
光禄寺卿说:“这倒也是!”
秦铭又说:“那光禄寺卿,你对先帝,可曾忠心?”
光禄寺卿点头:“那是自然啊,臣对先帝,对陛下,对朝廷,那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啊!”
秦铭满意的点点头说:“好,好,朕就喜欢你这样的忠臣,因为你让朕放心,更让先帝放心!”
光禄寺卿得意的笑了笑,还骄傲的冲周围其他大臣扬了扬头颅,仿佛在说:看到没,秦铭被我坑了后还夸我呢!
可是笑着笑着,他发现周围大臣看他的脸色不对劲。
而这时,他也渐渐地意识到不对劲了。
先帝的忠臣……陪葬……
一瞬间,光禄寺卿猛地打了个冷颤,后背全是冷汗。
他发现,自己上了秦铭的当。
或者说,自己如太仆寺卿一般,自己给自己设了个死局。
在场文武百官,没有一个开口。
大家都明白了秦铭的意图,也都意识到,光禄寺卿也把自己坑了。
而且这也是个死局,祭祀下葬,需要人陪葬,是光禄寺卿自己一口支持的。
也说了,应该要人陪葬,也觉得要忠心的人陪葬。
现在,秦铭问他对先帝对秦铭,对朝廷忠不忠心,他怎么回答?
说忠心,那秦铭让他给先帝陪葬。
说不忠心……呵呵,那可真是找死了。
目前来看,不管怎么说,都是死啊,只是死的体面和不体面,死的臭名还是好名,死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