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怎么,你以为这汉国的主人,是你不成?”
景王冷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想,这不是早晚的事?
少女皇帝皱眉:“景王,请注意你的言行,汉国随强,可历来强国,也会与其他国有友好的交往。
父皇当年曾说,外交,也是强国根本,你莫不是也想破坏汉国和其他国的友好外交?”
景王心想,这种帽子给赵统领扣了一个,还想给自己也扣一个?
于是冷笑:“臣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此来,所为何事?”秦铭质问。
景王瞬间语塞,既然他没有破坏两国外交的意思,那么又凭什么给赵统领讨说法?
他发现,在秦铭和少女皇帝的一唱一和下,他已经无话可说。
努力平复下心情后,景王忽然笑了:“陛下,您就算和他关系再好,又能如何?杀了赵统领,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景王呵呵笑到:“没有什么意思,臣随便说说,天色不早,臣告辞。”
说着,景王就离开了。
御书房,少女皇帝松了口气,敬佩的对秦铭说:
“这还是朕头一次,可以顶的景王哑口无言,以前,都是他说的朕无话可说。”
秦铭一笑:“这才开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秦铭就被安排在皇宫里休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少女皇帝去早朝,景王一方的几个大臣公然问少女皇帝那赵统领为何被杀。
早就在秦铭这里有了计策的少女皇帝,直接开口,让几个大臣无法反驳,最终,这事儿没人再提。
期间,景王没有说话,而少女皇帝则处理了一些朝政,尤其是因为赵统领的死,他把京城巡城统计的职位给了自己人。
这一点,让景王明白,这位汉国皇帝,是真的要跟他斗下去了。
而且,这次隐约,还被汉皇赢了一局。
景王知道,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