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筑基境,注定比不得那些六脉宗师。”
“六脉宗师又怎么样,我许家有两位执事长老在,还轮不到别人欺到我们头上,真要有人不开眼,两位老祖宗一定会为我们做主。”
六个许家子弟的谈论声音不高,但也没有刻意低声交谈,他们说的又不是什么隐秘,不怕被别人听去。
等到酒足饭饱,六人走出酒楼,就此离开了坊市。
跟着许家子弟一直到了坊市的门口,徐言可算长出了一口气,逛了半天也没看到萧梦的踪迹,那位纸扇门的少门主应该早就走了,如今只要这群许家子弟一走,坊市里就真的没人认得他徐言了。
许家人一走,徐言不在犹豫,立刻赶往盛隆客栈。
纸扇门的门主名叫萧雷,徐言知道对方的名号,却不认得长什么模样,不过这可难不住徐言,既然是萧梦的亲爹,从容貌与年岁应该能大致辨别得出来,反正徐言有半把纸扇这份信物,就算认错了也没什么损失。
在客栈租下一间上房,接下来的时间里,徐言也不出门,就在客栈里晃悠。
不出一天,一伙刚刚走进客栈的人马落入了徐言的视线,为首之人穿着一身皮袍,肩头围着虎皮的围脖,身形高大,浓眉大眼,年岁在四十岁上下,看起来精神奕奕。
就是他了……
看到这伙人出现的瞬间,徐言断定了那为首之人就是纸扇门的门主萧雷!
皮袍皮袄,是齐国人喜欢的装扮,而纸扇门,则是地地道道的大齐邪派。
徐言猜得没错,那伙人正是来自大齐纸扇门的高手,为首的皮袍男子,也正是纸扇门的门主萧雷。
在年底之前赶到大普,萧雷的来意,是为了与许家的约定。
一年前,在纸扇门少主与许家小少爷联手杀掉了黎家嫡孙的同时,纸扇门与许家就已然彻底勾结在一处,去年只是杀掉了一个黎家嫡系子弟,而今年,纸扇门与许家的目标放在了黎家家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