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i了。”
“她离开以后,我忽然发现女人的爱也不过如此,再多的山盟海誓也抵不上男人的钱来的实在。记得她离开的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有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小姐陪我喝的。喝酒的时候,她跟我说了很多心事,我们两个人都一边喝一边流眼泪。喝到后来,两个人怎么抱在一起的,怎么做的也不知道。醒来时,看她在抽烟,衣服也没穿,一点儿都不在乎发生过什么事。”
“她说,我很好,比那些嫖客好多了,至少她在我这儿能觉得是个女人,而不是一件东西。她还和别的小姐说了和我之间的事,当个笑话说的。我和她并没谈恋爱,就是有时候她寂寞了,会找我。我开始过上了糜烂的生活,为了忘记那个女人,装作对女人看开了,花天酒地。每天就是喝酒,和女人亲热,有过多少女人,不记得了。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我并不觉得她们恶心。她们总找我说心事,有很多女人也是迫不得已,走上这条路有时是由不得你回头的。”
“两年后我厌倦了这种生活,就跟林齐州说想要调走,去酒店。那时候我对女人真的没什么感觉了,甚至是没有要女人的冲动。看开了,看透了,觉得所有的女人都一样。”
“要不是因为遇到了你,估计我这辈子就像和尚一样,不会碰女人了。很奇怪,我就是觉得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看到你,会很冲动。我盼着能和你那样,但我更盼着你爱我。”
“沈可佳,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杨朋义说的没错,我真的是和很多小姐有过关系,曾经生活很混乱。你要是还觉得我恶心,我们就好聚好散吧。这种事,不是能够勉强的来的。”
原来是这样,沈可佳以为他是那种空虚到要花钱去找女人消遣的男人。他不是,他只是受了情伤,又在那种特殊场合,就有了那些糜烂的日子。
她心里好受了不少,至少是和她想的不一样。
其实这种事恶心与否,只和心理有关,和身体是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