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越这么俯身下来,几乎将他从头到脚拢得严严实实。
这姿势叫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十分暧昧。
可事实并非如此。
那条看不见小蛇顺着风辞小臂往上攀爬,完全忽视衣物存在,直接游走在光滑肌理,一寸一寸,滑过手臂、肩膀,最终来到颈侧。
冰凉蛇身盘桓在他脖颈间,蛇尾扫过锁骨,仰头吐着信子,将冰凉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耳后。
风辞抑制不住颤栗一下。
这不是挑逗,气氛也并无任何暧昧意味,只有无形威胁。
仿佛只要他说错一句话,这条蛇便会一口咬断他脖子。
裴千越真是个疯子吧?!
风辞垂下眼,落在案上指尖泛起一丝就连对方都没有察觉微光。
他现在失去肉身,于修为或许有些影响,但还不至于受制于人。比如把这条不知死活、三番两次冒犯他小黑蛇从身上拽下来揍一顿,还是绰绰有余。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片刻,忽然,裴千越偏头:“你不怕?”
风辞当然不怕。
裴千越要真敢动一下,很快就会见识到什么叫来自主人毒打。
傻孩子。
但风辞还不想把关系闹得这么僵,他想了想,挑了个裴千越或许不会那么生气答案:“弟子只是觉得,这个问题没什么回答必要。”
“仙者已逝,未曾见过,所谓仰慕不过虚无缥缈,自然是眼前人更为重要。”
“……无趣。”
但盘桓在风辞脖颈间冰凉触感消失,裴千越松开了他。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散开衣襟:“仙者已逝……你也觉得他死了?”
风辞:“千秋祖师于三千年前坐化飞升,世人皆知。”
裴千越:“他在撒谎。”
风辞怔然。
裴千越绕过桌案,走到那几张画卷前,抬手用指尖轻轻抚过:“千秋祖师是我主人。”
“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