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裴千越那多疑性子,只知道这些,他就放心了?
风辞好奇:“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如何进了陆景明肉身?混进阆风城有什么目?”
“你方才大可以不救我,自己脱身。”裴千越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又问,“为何暴露身份?”
风辞心道这不是废话,好歹是自家崽,还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面前?
他还没这么禽兽。
风辞正色道:“见死不救,非君子所为。”
裴千越点头:“好。”
说完,转身往甬道深处走去。
风辞:“?”
这就完了?
狭窄甬道黑暗而潮湿,风辞追上去:“什么意思啊,你不多再问我点什么?”
裴千越:“我问了,你会说吗?”
风辞:“不会。”
山洞中有片刻死寂。
“也……也说不定。”风辞干笑两声,努力缓解气氛,“我可以挑着能说说。”
裴千越道:“我身陷囹吾,你却并未对我不利,这便足够。”
风辞脚步一顿。
原来他真正想试是这个。
裴千越根本不在乎风辞真实身份是什么,他只想知道,风辞究竟是敌是友。
而现在,他成功试出来了。
在丝毫没有暴露自己情形下。
风辞在心里叹气。
裴千越试探他,他又何尝不想试探裴千越。
可对方这样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他就连试探机会都没有。
混账东西还挺聪明。
风辞有一搭没一搭想着,不多时,走在前方裴千越忽然停了下来。
远处甬道尽头,微光乍现。
“怎么了?”风辞问他。
裴千越没理他,抬步朝前走去。
风辞:“……”
他真很讨厌这种不爱说话人!
许是人年纪大了,便不再不像以前那样耐得住寂寞,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