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煎包回家的金元宝,终于按耐不住了,仔细关了门,看了门口没人,拉着爸妈进了客厅,将从常万吉那里听到的拆迁消息说了出来,金来富抽着烟深吸一口气,差点没被呛死,不敢相信。赢灿如更是握着水杯,傻愣愣的嘴张了又合上。
一家三口镇定了半天,好悬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金来富想着找个办法去确认一下消息的真假,沙哑着声音道,“常老板的信息可信吗?要不花点钱确认一下?”
赢灿如当然知道金来富的意思,如果确定了,肯定是要赌一把大的,家里的存款十来万都拿出来,而且会拿着现在住的301三室一厅的房子拿来做抵押贷款,甚至会去借钱,乃至高利贷。“你明天白天早点起来,去找之前的刘耗子打探一下,不行花点钱请他吃个饭!他不是混在常老板那里!”
金来富点头应是,转头就吩咐金来宝明天打探一下幸福坊,惠民新区有哪些人家卖房子,卖多少钱,让记录下,赢灿如则是盘算能从孩子爷奶家,还有姥姥姥爷家借多少钱的事情,不过估计得出点血。
说起爷奶家,不愧是养育金来富的家庭,一脉相承的抠门,无赖。爷奶一共五儿三女,八个儿女,还都养活了,那个年代都讲究多生多育,奶奶甚至还因为生了八个儿女,获得了“英雄母亲”的称号,得到了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茶缸子。
金来富是家里老四,虽然是个儿子,但是既不是老大儿子给养老的,也不是老儿子,所以爹不疼娘不爱,衣服都是继承上三个哥哥的,跟赢灿如结婚前就没穿过一件没补丁的衣服,要不是从小就反骨,知道抗争,说不准饭都不吃不饱。金来富初中没上完,就在黑市给人放风,得了一份口粮,之后才能长一米八的大个子。
赢灿如家里比金来富家里好不了多少,她是老三,老大和老四是儿子,老二老三老五都是女儿,女儿本身就不受重视,更别提还是第二个女儿,更加忽视的厉害,当初高中毕业,安排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