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不敢让赢姥姥听见,听见非呸一口不可,真是乌鸦站在黑猪身上,光看见别人黑,看不到自己,你以为你赢灿如是什么好人吗?在家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人,有什么脸说别人,还只生了一个女儿,竟然还撺掇金来富结扎,可是把你养的油光水滑。
这说出去家里的小妹都比你赢灿如小五六岁,结果呢,现在看着跟五十岁大妈一样,你倒好,看着跟三十岁小媳妇一样,知道的是姐妹,不知道的以为是妈呢!
金来富拿着茶杯子,一改在夜总会卑躬屈膝的样子,喝了一口茶,“借钱咋了?我白借的吗?我给了利息好不好,比银行利息都高,我要是出门拿着这利息还借不到钱吗?我这是给兄弟姐妹送好处,好吗?别说的跟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一样!”
金老爷子被这话气个倒仰,“你你你!”半天没说一句完整话。
大伯父金来保手指着金来富,愤怒地站起来,“好你个老四,翅膀硬了啊,连爸的话都不听了,你行啊你!我看你这钱早晚也都被你赌进去!”大伯金来保可是煤矿矿厂的车间主任,他自视甚高,平时根本瞧不起老四一家子,从老四到赌场做事,四弟妹到夜总会做经理,女儿竟然到夜总会做门童,一家三口都混在夜总会,这也是没谁了。
三个流氓,从大到小,没一个觉得丢人的,竟然还反以为荣,家里剩下的七个兄弟姐妹都羞耻很,除了逢年过节见个面吃个饭,平时根本不走动,也就是这段时间他们一家三口拖家带口回家蹭饭,这才又蹦哒出来,不然金来保根本注意不到他们。
三伯金来荣都是煤矿的下坑工人,直脾气,跟着大伯也是骂骂咧咧,“你个吃独食的货!你也不怕撑死自己!”“可是显摆你了,别以为没有你杀猪佬,我们就吃不了带毛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二伯则是煤矿后勤副主任,为人奸滑,嘴巴甜,不肯轻易得罪人,更何况今天是来求人的,“四弟,迁移户口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