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身笑望娇娘,“妹妹看着那男子可奇吗?”
“奇不奇,我不知,我只看见秦姨娘看着人家目不转睛,莫不是……”
“哈!”秦姨娘故意发出这样音节盖过娇娘话,扫了扫身上粘瓜子皮,似漫不经心道:“妹妹可别说姐姐,咱们算是半斤八两。”
“我可没看男子看走了神。姜妈妈,咱们回吧。”
“是。”姜妈妈上前来搀扶,小声嘀咕道:“早该回了。咱们大齐虽说民风开放些,可咱们做女子也该庄重才是。似今日这等事体往后还是不要做了才好。”
“谨遵妈妈教导。”主仆俩慢慢从楼梯上下来,娇娘便道:“妈妈再多跟我说说咱们这国度里面风气和规矩才是。我虽从书本上了解了些,可到底有不明白地方。”
“这感情好,咱们回自己院子,一边绣花,老奴一边跟如夫人讲。”姜妈妈笑道。
秦姨娘冷笑,并未追着她下去,而是红嘴一撅,端着瓜子又倚向栏杆看那壮男去了,眼风扫了坐旁边藤椅上柳姨娘一眼,笑着打趣,“柳妹妹也知道这里面妙处了,我便说,男子啊,长得好没用,有力气,腰上有劲才是咱们女子福气呢。”想着昨夜她家大爷宁愿看画册也不愿要她便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声“没用”。
柳月顿时羞窘垂下头,磕磕巴巴道:“是、是姐姐那晚上教导好。”
秦姨娘呿了一声,让她道:“吃瓜子不?”
“不、不用了。”柳月咬了咬帕子站了起来,做了个礼便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先回去了,姐姐看一会儿也下去吧,免得被人发现。”
“我心里有数,你自去吧。”秦姨娘摆摆手。
院子里,空地上,铁柱抓起腰上汗巾擦了擦额上汗,扛起刨磨好沉香木便给正建造亭子工头送了过去,口里道:“王大叔,你估摸一下弄这亭子咱们需要几日。”
这一伙人都是认识,从西市杨柳巷来,感念铁柱给他们找了这么个赚钱活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