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天黑之后你回到家里去,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对你动粗。到时,你还想来威国公府求救?呵,我可是不许。”
“他不敢。”杜元春心中一慌,面上强撑。话头一转,她起身睥睨着床上杜意浓,“四妹妹,别且不说,只一样,你永远比不过我。”她缓步靠近,冷冷衔笑,“我是岳表哥第一个女子,是他心中永不会忘女子,而你,不过是我替身罢了。”
杜意浓几乎把手里攥着床帐揪扯烂了,同样冷笑道:“我与他多年夫妻,吃住相同,日日相对,情分只会越积越多,而你呢,可怜见,一年四季只见那么四五回,还是偷偷摸摸,你以为你能霸占他多久,等你人老珠黄了,他可还会为了你冒着被抓奸危险与你私通?呵,我还是那句话,他睡了你也是白睡,你不是羞辱我,而是糟践你自己。”
杜意浓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对杜元春露出怜悯神情,“大姐,我们终归是至亲姐妹,从小一起长大,情分虽不深厚,可也不至于有深仇大恨,抛开我们恩怨不谈,只说花大爷,我冷眼看着,他虽说有那忤逆不敬长辈名声外,可除了这一点,也不见他做出什么出格事儿,不曾嫖宿青楼,夜夜不归,不曾赌家财饿着了妻小,不曾大吃大喝铺张浪费,不是中山狼对你非打即骂,你细细想想这个同你过了七年夫君,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究竟对你好不好,你为何想不开,好好舒坦日子不过,要纠缠着你过去不放。”
杜元春僵立如木桩,脑海中闪过他们曾经相处一幕幕。
“春娘,谢谢你不嫌弃我,我落魄时依然愿意嫁给我,我向你发誓,我会好起来,没有世子之位,我还有双手,老太太也疼我,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春娘,为何要送我妾室,我并不想要。”
“春娘,杜氏虽是你姑母,可她居心不良,莫要和她走太近,我会不高兴。”
“春娘,这簪子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