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
自他们兄妹进来,冯绍梁便不曾抬头,这会儿听着公主问话,他紧绷着身躯一声不敢吭。
“说话!你哑巴了!”万安公主猛然一拍小几,几上放置的杯碟都哆嗦着跳了几跳。
冯绍梁捂着狂跳不已的心口,撇清道:“为夫着实不识得他们,公主、公主最好也不要只听旁人一面之词。”
万安公主气极反笑,哗啦一下扫落了小几上敞开的一幅画像,一指娇娘道:“冯绍梁,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女孩的长相,和你那小情人不说有十分相似,也像足了七分,更别说那男孩,他这长相,可比咱们家念安还要像你呢,当年的风流才子啊,迷了我,迷了满京城的闺阁千金,你那时的相貌我可是记忆犹新,这男孩青出于蓝,可又比你那时候秀美几分呢。铁证如山,你继续否认啊,我倒要听听你还能用何种借口来糊弄我。”
娇娘忙捡起那幅画一看,画上女子黛眉红唇,模样娇媚,一身红衣正于桃树下翩跹起舞,猛一看她真要以为是谁偷画了她,可再细观便会发现,这女子眉宇之间笼着轻愁,弱质纤纤,似有病态,较之她来更有大家闺秀的气韵。
冯绍梁忍不住把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双儿女轻扫了一眼,目光定在娇娘脸上便不动了,嘴唇一哆嗦便道:“玲……玲珑。”
“对,是叫玉玲珑。”万安公主一双眼如同淬了毒似得瞅着娇娘,“当年我怀着念安已六个多月了,你却下了扬州,说是政务在身没有法子,我信你,你临走之时,还跟我保证,必然为我守身如玉,浓情蜜意时,你说要做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好,我的夫君就该对我一心一意,我满心里欢喜,高高兴兴的在家里等着你回来,可你真是个信守承诺的‘君子’啊,一去不过才两个月,我就收到了你在外养了小妇的消息,对,就是这个叫玉玲珑的小贱人毁了我原本完满的一生!”
万安公主蓦然转看冯绍梁,夫妻一对视,一个步步紧逼,一个畏缩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