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果然连连勾弄着那粒奇物,只美得骨头都酥了,心知采到了花心,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女人的兴奋点,迷醉思道:“奇怪,阿明这儿怎么与别人大不一样?唔唔……有趣有趣真妙真妙!”巨硕的仿佛又暴涨了一围,更勃得如铁铸就。
叶飞自从佩戴那块玉佩以来,下身的东西催情之效极为神奇,过不片刻,李佳明便觉苦尽甘来,双颊桃花艳艳,鼻中兰息急急,口里也微有娇声流出,香躯已如棉花般松软了下来,玉容不娇自媚,美眸痴迷迷水汪汪地乜望着身上的男人,心中酥麻若醉:“男欢女爱便是这样么?竟然这等羞人的……”
叶飞触着她那袭人目光,通体更是如炽如焚,一下下穷凶极狠地大弄大创起来,只扯得李佳明粉股乱抛纤腰欲折,入眼淫糜之极。
虽有刚才做爱景象作祟,但叶飞下面玉茎巨硕非常,李佳明又是娇花初放,既觉酥美透骨,又感割痛钻心,真谓五味杂陈,张启樱口咬住一物,却是缠绕在身上的那条果绿胸罩,模样乐苦难辨,她原就娇美绝伦,此际愈是可人至极。
抽耸间,两个汗水滴融喘成一片,彼此的激情猛烈地燃烧着对方,叶飞抽耸之势愈来愈疾愈来愈狠,李佳明的娇吟声也越来越娇越来越媚,蓦地听她急叫道:“我……我我……嗳呀!不能了……“两只手儿又来推人。
叶飞只感身底下李佳明娇躯一抖,刺到深处的***头突捣出一团热乎乎滑溜溜的软浆来,整根阴茎顿麻了起来,还没回过神,脊上一酸,大跳了几下,一股股精浆已从马眼里怒射而出。
李佳明花心正启,猛觉一注炙烫的东西袭了过来,仿佛透入了身体的极深处,侵蚀得花眼内的嫩物绞蠕个不住,耐不住又吐了几股花浆出来,只丢得玉容失色香魂欲化,如泣啼道:“你……你……我……呜……怎么尿…尿了……呜……”
叶飞只顾死死地抵在她那粒奇滑异脆的嫩心子上激射,颤哼道:“不怕不…不怕,不是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