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还给了焦银朱一样东西,奴才没瞧真周,就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物件了。”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一脸肃穆,恭妃冲贵妃道:“这还了得?前朝出过宫女私通民间厨子事儿,到这里愈发涨行市了,竟攀搭上了喇嘛。那些喇嘛都是雍和宫请进宫来,这么干可是玷污了佛门,够这贱奴死一百回了。”
颐行到这时才弄明白来龙去脉,忽然觉得毛骨悚然,这宫廷里头要不出事儿,就低头当好你奴才,要出事儿,那就是祸及满门大祸。
银朱和喇嘛交谈她是知道,也看见了,她虽不清楚他们先前说了什么,但以她对银朱了解,银朱绝不是这样不知轻重人。
银朱早就百口莫辩,嚎啕着哭倒在地,嘴里呜呜说着:“神天菩萨,真要屈死人了!”
这时候没人能帮她,颐行庆幸自己跟来了。平时自己虽然窝囊,不敢和人叫板,但逢着生死大事,她还是很有拼搏精神,便翻开自己袖子,从里头掏出一截沉香木来,向上敬献道:“贵妃娘娘,我知道大喇嘛给银朱是什么,请娘娘过目。”
贵妃身边宫女流苏见状,下台阶把东西接了上来,送到贵妃面前。贵妃凝神一打量,“这是什么?”
“回娘娘,这是礼佛檀香木,是银朱从高僧那里求来,送给我。”颐行说着,磕了个头道,“娘娘明鉴,咱们才进宫不久,那些喇嘛又是偶尔入宫承办法事,银朱哪来机会结识他。我想着不光是民间,就算深宫之中也多是信佛之人,喇嘛在咱们凡人眼里就是菩萨,见着了,求两句批语,求道平安符,不都是人之常情吗。”
裕贵妃听完,将这截檀香木递给恭妃和怡妃,似笑非笑道:“两位妹妹意思呢?”
怡妃看罢,那双细长眼睛移过来,乜了颐行一眼道:“好尖牙啊,她十六进宫,焉知不是在宫外头结识?说句实在话,这种事儿换了旁人,早就躲得远远了,倒是你,仗着自己比别人伶俐些,上这儿抖机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