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毫不客气,半靠在巴玄身上,懒洋洋的模样。
这两人站在高处,几乎是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这个两人都觉得很正常的动作在其他人眼里可就不是了。
群臣忍不住偷看一眼又一眼,暗自感慨这两人关系真是不错,竟比亲兄弟还要亲昵。
巴老将军简直没眼看,有种大家都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是断袖的错觉。
丢人。
秋伯山酸溜溜,眼巴巴,十分嫉妒巴玄。
苏望秋在台上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微微蹙眉,扶在座椅上的手指用力。
真是看着不爽啊。
登基大典整整举行了半天,一系列礼节下来,花匀感觉自己快要废了。
这是谁定的规律啊,凎,成心折磨人的吧。
“云起,留步。”
正打算随着群臣离开宫,身后突然响起苏望秋的声音。
“陛下唤臣有什么事吗?”
花匀回头,看着有一个星期未曾见过的苏望秋,竟有些陌生了。
怎么感觉深沉了这么多。
“你像以往一样唤我就好,我们之间不必这么生分。”
听着花匀的称呼,苏望秋眼底阴郁,很是不满。
他们不该这般陌生。
“那堂兄可别治我的罪。”
花匀眯眼微笑,只是个称呼而已,她无所谓。
“那我也不客气了。”
巴玄趁机插入,这种好事,怎么只能便宜花匀一个人。
“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自然不用客气。”
苏望秋温和的笑着,还是原来那般狗模狗样。
“小世子!”
寻了一路的秋伯山终于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世子,立刻激动的跑过去。
“恭喜啊,秋丞相。”
巴玄看着阴魂不散的秋伯山,十分看不惯。
怎么到哪都能跟来,他是狗鼻子吗?
四人难得又聚在一起,此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