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睛突然就红了。

这个感觉实在是奇妙，短短不过一年，两人的身份便完全转换了过来，她开始唤这个傻小子“爷”了。

真是奇怪的变化啊。

“你……”

张副官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喉咙又酸又涩，居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自从见到这个少年开始，他就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乔归来的笑脸在他眼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慢慢跟另一张脸重合起来。

哪怕两张脸完全不一样。

但是他好像就看见了年少时候的爷站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