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脸上瞧不出什么,可耳根却是莫名红了下来,话锋一转,一本正经道:"朕想起来宫里还有一堆奏折,朕先回宫了。"说罢,直接转身就率先走了出去。
楚轻:"..."
余栉风三人:"..."
皇上你可以不用更明显一些的。
楚轻回过神,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在李天啸打开门后,喊了一声:"李大哥放心,你的话我听进去了。"
李天啸本来走得很正,腰杆挺直,结果对方这句话一落,脚下明显很轻微的踉跄了下,随后看了一眼,瞪了楚轻一眼,大步离开了。
余栉风默默瞧着这一幕,莫名觉得皇上被楚轻给欺负了的感觉。
其余两人也认真的点头:不是你一个人。
楚轻等四人离开之后,坐在位置上却有些怔愣,她说不清自己与李天啸的感情如今算什么,他们心知肚明,却就差点破了,可李天啸不开口,她就装傻,可如今这般,却又忍不住让她期望一直这样下去,他们是君臣,却又心心相惜,微妙的情愫笼罩,反而让她觉得是最安全,最安心的了。
好在楚轻接下来倒是因为迟栾的案子忙了起来,应振兴带着人去了一趟迟栾出事的客栈,发现里面的确是有挣扎的痕迹,从脚印来分辨,来的至少不下五个人,怕是都有些身手,按照这种情况来看,迟栾应该是没机会写下这两个字的,除非他一开始就猜到最近可能有人要对付他,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来的这么快,所以情急之下写下这一个半字,随后就被闯进来的人给带走了,这样分析的话也就说得通了。
"大人,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因为出事的时候是半夜,这客栈因为廉价,所以住的人都比较杂,天南海北的都有,时间又过去了这么久,来来去去很多人,掌柜的根本统计的不清楚,所以压根就不知道到底都是什么人。"
楚轻听完了之后沉默了下来,随后问道:"迟柔住的地方与迟栾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