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这么点完好的,她以后还要看呢,可不能再加一道。
于是仅仅是清理伤口,宋欢就用了小半个时辰,然后再上药包扎,等宋欢给裴砚处理好伤口,天边的日头都移了下去。
“好了。”宋欢缠好纱布,顺手打了个蝴蝶结,“完美。”
裴砚嘴角一抽:“拆掉,丑。”
宋欢:“……哪里丑?多可爱啊。”
裴砚抬眼冷冷看她。
死亡凝视。
宋欢眼睛一眨,“好的,你不喜欢,我重新打结。”
她拆开,寄了个丑丑的疙瘩。
裴砚看着这个丑疙瘩却微点了下头,“这般尚可。”
宋欢:“……”这审美怕不是有问题?
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
裴砚沉声:“进来。”
宋欢见此,心里松了口气,她总算有正当理由可以离开了,“你忙,我先回回春院。”
裴砚淡淡颔首。
宋欢离开时,裴沉正往里进。看到宋欢,裴沉停住脚步,向宋欢抱拳,“属下见过夫人。”
宋欢笑着轻应一声,走了出去。
……
明松堂外,锦月正在门口等着。直到见到宋欢毫发无损的走出大门,她眼中的焦急才散去了些,“夫人,您没事吧?”
宋欢看她,见她神色担忧,道:“没事。方才是裴沉把你带走了?”
锦月摇头,“回夫人,是侯爷下令命奴婢和裴护卫离开的。”
宋欢:“……什么时候?”
锦月的脸微微发红,“您…您和侯爷……”
“咳,”宋欢轻咳一声,脸颊微微发烫,“他当时没说话呀。”
锦月:“侯爷对奴婢和裴护卫做了暗号。”
“暗号?什么暗号?”
锦月比了一个手势,道:“裴护卫告诉奴婢,这是撤退的意思。所以…奴婢便和裴护卫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