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你干什么呢？”

女人见林朝阳拿手机，瞪大眼睛呵斥道：“居然敢拍女厕所，你真是太胆大包天了！”

林朝阳无奈的撇嘴，懒得理会这个酒蒙子，自顾自的录下了证据。

“走，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让你长长教训，你这个流氓！”

女人说着，用力拉着林朝阳向洗手间外走去。

“我劝你还是尽快把这玩意给我解开，不然闹大了，你再丢了工作就不好了！”

林朝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硬生生的晃了女人一个踉跄。

女人手腕被勒的生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嗔，紧接着又瞪向林朝阳说道：“怕了？我告诉你，怕也没用，我今天说什么也得把你绳之以法！”

“哎！”

林朝阳叹了口气，早知道就跟着刘兰香一起走好了，也不至于遇到这种糟心事。

他耐着性子再度开口，对女人道：“你看清楚了，这到底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女厕所有小便池？”

“小便池？什么小便池？”

女人迷迷糊糊的问着，目光向四周环顾了起来，当看见小便池的那一刻，她愣住了神，紧接着猛地扭头看向林朝阳，结结巴巴的问道：“这，这是男厕所？”

“不然呢？”

林朝阳反问道。

“哎，不对，不对不对，我怎么会在男厕所？”

女人抬手拍了拍脑门，意识似乎清醒了几分。

“搞清楚了？”

林朝阳再度开口问道。

女人没有说话，而是快步向着洗手池走去。

“你干什么？”

林朝阳面露无语之色，不过这次倒是配合的跟着女人一起走。

女人来到洗手池旁，伸手摸了几次水龙头，却都摸了个空。

林朝阳在一旁无奈的笑了笑，主动帮着打开了水龙头，问道：“你想洗把脸？”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