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清楚。”罗筒回忆一下后摇头,解释道:“当初消息传开后,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可最开始的时候,都没当真,又有一些人没了。”
这样知情的人,可能就在那时死掉,而活下来的人,也不敢追查。
“平时我们都不敢谈及河神,就怕哪里犯了忌讳。”罗筒有些无奈。
哪怕是无心之失,也可能遭殃,村子里便有人无意中,言语有些冒犯。可能正好被河神注意到,最后也死了。
如果是捕鱼时,正好有神子游过,没有注意到,不能及时叩拜,同样也要出事。
所以村里的人都战战兢兢,不敢有一点大意,乘船捕鱼的时候,也是隔一段时间就叩拜一次,以免有神子游过而他们没有注意到。
老汪等人知道这情况后,也是有些惊讶,毕竟这样的情况下,莲华村、秀华村的人,居然还敢到河里捕鱼?
罗筒被询问时,也是无奈的摇头,说道:“我们靠近莲华河,伴河而生,都是以捕捞为生计。如果不下河捕鱼的话,我们会先被饿死。”
“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老汪问道。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罗筒说道,似乎在整理解释的说法,片刻后才继续说道:“只要我们离开村子,时间超过三天,就会引起河神愤怒。”
这算是比较含蓄的说法,肯定是有人这样做了,但都死在河神或者神子的袭击下,其他人才不敢离开。
老汪等人闻言也沉默了,这里十分偏僻,到外面去,离得最近的城镇,都要将近一天的时间。
一来一回,也差不多两天了,剩下的时间做不了什么。
正如罗筒所说,他们也要维持生计,不然就算没被杀死,自己也活不下去。
“三天?”徐阳注意到这个细节,询问道:“是因为,每三天一次的祭拜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吧。”罗筒应道。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