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土肥沃的富饶之地,但是盛京以北,却因为长年的干旱,贫瘠不堪。而且那里有荒蛮的游牧族经常挥兵过境,骚扰边民,以致盛京的北地常常是民不聊生。
高台之上的王座上,年轻的皇帝身穿龙袍,面容俊朗却略显阴寒。此时,他正看着朝臣递上来的奏折,脸上怒意十足。
“荒唐。”胥容忍不住将奏折扔到脚下一个老臣面前,“一个小小的北蛮竟敢屡屡出兵来犯,是欺我朝中无人吗?”
胥阳身着红色的官袍,目光落到地上的奏折之上,只一眼,便知道是为了北境的事情。五年前的北境原本战乱不停,而且蛮人身强马壮,擅长马战,朝中一时无人能应战。
当时的胥容刚登帝位不久,急于铲除异己,翎王胥阳更是他的眼中钉,从未上过战场的翎王便被派了出去。
翎王尚且年幼,所有人心知肚名,这场仗定然是胜不了的。若是翎王死在战场上,那么正合了当今圣上的心意,若是输了,翎王跑了回来,那也是贪生怕死,临阵脱逃,要被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