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被禁足了,如今怕是不敢再动用手里的眼线,这事儿估计还不知道。”这玉贵妃虽然说是老对手了,但是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只会耍小女人手段的妃子罢了,这夕妃越看越看不懂了。
这边厢,引着文妃向寿康宫而去的楚莲若,除了上官文慈主动说话,否则她是一言不发的。
上官文慈暗暗有些恼怒,这夕妃要不就是心思太重,要不就是太过纯良,不过能够从一个小小的岑州总督足不出户的幼女短短几个月成了夕妃,这份能耐便不可能是纯良之人,除非胥容待她相当不同,如今没有见到他们二人的相处之道,她不敢说。
走了一刻钟左右,她们到了太后的宫中,太后和胥容是早早就得了消息。
只是一个自行回宫的妃子胥容断然不会去迎的,即便是她为他做了许多的事情。
“见过皇上,见过太后。”楚莲若拉了一把似乎看着胥容忘了今夕何夕的上官文慈,她这才反应过来,学着楚莲若的模样有些局促的拜倒。
“皇上,这位……嗯,这是您的圣旨。”楚莲若拿了圣旨之后便没有还给上官文慈,为的便是这一处,她恭敬的递给胥容。
胥容展开扫了一眼,“却是孤亲封的文妃不错,起来吧,这些年辛苦你了,夕妃,也辛苦你了将她带过来,都起来吧。”
楚莲若站起身来,看胥容的眼神落在上官文慈的脸上久久,而太后脸色虽然阴郁,却没有说什么,看来这事儿她一直都知道。
“妾让人去将琉璃殿扫将出来,回头让文妃住进去,不知皇上觉得如何?”
“你既协理六宫,以后这一类事情你做了决定便可,不用来问孤的意见。”胥容这是放权了。楚莲若立时俯身谢过。
上官文慈走近皇上跟前,眸子里已经渗出了泪水,“皇上,这许多年不见,您越来越俊朗了,我怕,好怕你忘了我。”
“文慈,莫哭,你这不是回来了么,孤会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