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搂着自己的手臂,昂首阔步的走过敞开的大门。
一进门林有德就听见哭声,他循声望去看见夏家的亲戚们全都哭丧着脸,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个不停,都快“逆流成河”了。尤其是夏咏芝的姐夫,那叫一个哭天抢地。
夏咏芝刚好站在姐姐身边,隔着姐姐和姐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站在那里,脸上一点泪水没有,只是严肃的看着躺在花圈中的夏老虎的遗体。
林有德带着芙蕾雅来到给重要宾客们准备的位置,待会上去遗体告别他粘了公主的光,是第一个。
诺亚监听到夏家人用的公共频道:“老爷子要来了!”
房间里的哭声立刻又响了一倍,而宾客们都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很多人也开始刷啦啦的流眼泪。
芙蕾雅也开始抹泪,但作为伊拉莱人的她不像人类这样有纳米机械能随意的控制泪腺,她的眼泪每一滴都是真的,不过这其中有多少是受到环境的影像,又有多少是替挚友感到悲哀,那林有德就不清楚了。
这时候夏家老爷子大步流星的进入了房间,他一进房间立刻皱起眉头,大喝一声:“哭什么!”
一下子房间里的哭声少了大半,刚刚还呼天抢地的夏咏芝的姐夫直接噤声了,反应那叫一个快。
夏家老爷子看了眼林有德,随后昂起下巴,骄傲的宣布:“我的儿子,光荣的战死了,以真正的人类之姿迎接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为他感到自豪。反正你们大多数人的眼泪都是鳄鱼的眼泪,比起哭哭啼啼的,我更希望你们能赞扬我儿子的勇气。”
“爸爸,”一直站在夏咏芝两姐妹们右边的女性开口了,“你这就说得不对了,这里也有真心实意为孩她爸哭泣的人在啊。”
林有德这才注意到,阿姨的脸上也是半点泪痕没有,肌肤光洁得和夏咏芝一模一样。他记起来夏老虎以前就说过,夏咏芝特别像她妈妈。
如果是夏咏芝说这番话,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