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无话可说(2 / 3)

嬴政听后,神色变的有些异样,嘴中也同时喃喃道:“秦国吗?”

嬴政之前那种,面如止水,心如平镜的姿态,再也不见。

韩非也是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嬴政脸上的异样。

看来他说的话,已经让他面前的这位年轻的秦王,在心里慢慢起了涟漪。

“您现在非常的危险。”

韩非脸色凝重,这其中的凶险,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谁又能敢相信呢?

“先生曾经在孤愤中曾直言,一个国家,最忌惮的就是臣子威望过高,就寡人目前所知,现在的韩国正是权臣当道,王权没有主见的时候,你对此何解?”

对于自己的生死,嬴政置若罔闻,反而询问了韩非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也是嬴政来此新政的最主要的原因。

韩非暗自瞥了一眼嬴政,他这句话意有所指啊。

“此事无解。”

嗯?

嬴政直视韩非,眼神带着疑问不解,随即眉头紧皱,他冒着大风险来到新郑,可不是就为了听一句无解。

“无解?”

韩非点点头,语气不缓不慢的说道:“说是无解,其实是因为王权与权臣之间,根本就无法共存,王权弱,那权臣就强,王权强,权臣的自然而然的就会弱。

它们两者无法共存,但王和臣之间,又是十分依赖,想要解决,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办法,术以知奸,以刑止刑!”

申子未尽于术,商君未尽于法。

在小圣贤庄求学的时候,韩非就按照自己的观念,将商鞅、申不害的思想,去劣存优,重新规整了,两君术与法的内容,以及二者的关系。

至于术以知奸,以刑止刑,意思是在告诉嬴政,国君对臣下,不能太过信任,要是犯了错,一定要罚,而且要重罚!

沉默了片刻,这位年轻的秦王由衷的称赞一声,然后话音一转,对面前的年轻儒者道:“先生此言,确实让寡人耳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