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一直处于被动,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不如索性直接摊牌,同仇敌忾,舍生忘死,以用来告诉对方,墨家并不是你想捏就能捏的软柿子。
到了如今这地步,反正四面八方皆是敌寇,墨家弟子大部分早已死绝,厮杀起来,都会不再束手束脚,不计代价的报仇雪恨,无非就是个与流沙分出个你死我活而已。
再加上手中同样还有人质,拥有那种幻化万千,不可思议的易容能力的重要棋子,计月就不信卫庄他可以毫不在乎。
就是摆出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作态,反正都要打,墨家现在也没啥值钱家当,倒是对方,聚散流沙,以刑止刑,是否真舍得玩命?尤其是那个叫作赤练女饶生死,你卫庄在乎不在乎?
所以。
那就打!
并不是计月脑袋一热就出的。
这都是计月在心中,缜密精细思量的推断和演算,以求死中得活,让所有人“活下去”的可能达到最大化。
只有做好破釜沉舟的打算,才有资格期待那个最好的结果。
过程之中,唯一比较担心,就怕只是自己在空摇呐喊,被当作一个孩的胡言乱语……
但随着盖聂跨出那一步时,那种担心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有一点值得的是,从始至终,月儿最多只会感到担心,并没有产生害怕这种情绪,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
隐蝠这老鬼,弹出厉爪,遥遥指向那容颜极美,浑身通透的英毅之气的计月,怒喝一声,“放肆!赶紧把人给你爷爷放开,如若不然,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女娃儿,竟敢在这里扬言要攻伐流沙?还是在流沙主人卫庄面前,一个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玩意东西,要不是盖聂在身旁,隐蝠爷爷我只需轻轻挥动手中厉爪,你就只剩出气多进气少的下场了。
墨鸦白凤两人,一起打量着对面那个英气勃发的女子,一身浅绿色束身衣袍,加上手握长剑,很难想象,看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