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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西施很委屈。
武谷良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搂着她的腰说:“委屈啥,人家小唐儿有情有义的,他真要是拿你当成我媳妇儿那样,那他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豆腐西施更委屈了,难道我就活该这么没名没份的?
不过,她的表姐一个劲地捅着她的腰,表妹也是连连使眼色。
没看武谷良的脸色都变了吗。
三儿啊四儿啊的都不可怕,怕的是想转正。
男人真要绝情起来,那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女人也一样,这事儿上,贼公平。
唐河开车回家,路两边的农田绿油油一片,不少人在地里正铲着地。
铲地这个活,现在怕是都没人知道了。
这年头也没个除草剂啥的,老农民都是用锄头,一根垄一根垄的铲过去除草留苗。
这个锄头不是那种刨地的,而是薄薄的钢片,三角形的,用来除草的,或是在软土上勾坑的。
东北这地方的农田,一根垄就几百米长,靠人干农活,那真是能把人干到近乎于绝望啊。
唐河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大鹅在打丧彪。
没错,不知是谁家养的大白鹅,膘肥体壮那老大个,把丧彪堵在墙角处,一边昂昂地叫着,一边用硬扁嘴死命地往丧彪身上钳。
丧彪缩缩在墙角,抬着爪子护住头脸,不停地往墙角缩。
大白鹅越战越勇,钳得虎毛乱飞,那叫一个勇猛。
唐河摇头,完了,丧彪没救了。
这时,就见自家小崽子,拖着炉钩子,摇摇晃晃地冲了起来,抡着炉勾子就打大白鹅。
大白鹅转身,弯曲着长脖子,奔着小崽子就去了。
唐河妈呀了一声,你打丧彪我不管,八百多斤够你打八百年的,但是,你敢打我家崽儿?
小小唐儿还干不过大白鹅的,就在要被大白鹅扑翻的时候,丧彪霍然起身,独目露出凶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