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不行啊,这大公老虎,阳气太旺的,这头母的好一些,还没长那么大,阳气弱一点,孩子也好克化。”
丧彪看着大针筒还挺怕的,它挨过啊,当初唐河他们可是把它麻翻过的。
但是为了孩子,丧彪紧闭着眼睛也忍了。
结果,唐河又奔着虎小妹去了。
虎小妹可不像丧彪那么好说话了,呲牙咧嘴摇头晃脑的,不许唐河的针筒靠近。
惹急了一口咬在唐河的裤子上,直接把他拽了个跟头。
老药子吓得都躲到外屋地去了,探头脑袋看着。
这也就是唐河,但凡换一个人,怕是要被这老虎吃了吧。
唐河搂住了虎小妹的脖子,跟它贴着脸。
虎小妹发出哼哼声,跟唐河蹭着脸。
唐河好言好语地劝道:“小妹啊,真要算的话,你可是咱家崽子的小妈啊,现在家里有事儿了,你帮帮忙,就用一丁点!”
唐河又是搂又是哄的。
虎小妹啥时候有过这待遇啊,被唐河哄迷糊了,直接翻起了肚皮,紧紧地搂着唐河稀罕着。
唐河趁机一针扎到了它的膀子上。
虎小妹漂亮的虎皮哆嗦了一几下,发出几声哼叫声。
半管虎血,只有一勺的量被抽了出来。
老药子叫道:“赶紧的,趁热,半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