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撸一哼哼,哼哼再翻身,差点把唐河压死。
倒是小虎妹,唐河走一步跟一步,跟一步就仰身一倒四仰八叉,气得唐河给了它好几脚,把它踹回到林子里。
就这样,这个倔犟的,凭一已之力养爹养弟的小虎妹,仍然没有急眼。
唐河走的时候,小虎妹还从林子里探个脑袋,发出低沉又哀怨的嗷嗷声。
唐河深深地叹了口气,想不到自己也会拥有一只舔狗。
不,是舔虎。
不管你是啥舔,舔到最后都是一无所有啊。
小虎妹啊小虎妹,你要知道,过份的付出,太过于主动,热脸使劲地贴冷屁股,也只是感动了你自己呀。
别说,这么一想,唐河居然还有点负罪感,感觉自己玩弄了一只母老虎的感情。
我呸,我特么的是正经人啊。
杜立秋坐在车上,啧啧啧地感叹着,跟武谷良说:“老武,你瞅瞅,我们唐儿这才叫真爷们,送上门的犊子不扯,也不搞破鞋,人家要扯,就跟母老虎扯犊子。”
武谷良一脸崇拜,“要不我咋也叫唐哥呢,这辈子我特么谁都不服,就服我唐哥!”
“我滚你们个妈蛋的!”
唐河大怒,差点把车开到沟里去。
两人一瞅唐河这是真急眼了,挤眉弄眼地哥俩好,也不嘴贱了。
唐河开着面包车,一路打着出溜滑,爬坡的时候还得拿锹撮点土啥的,往冰溜子上扬一扬,这才能把面包车开上去。
一直往北,一直往深山里,沿着林业道一直走就对了。
人比人得死,货得货得扔。
上回送那俩鄂伦春活爹的时候,人家林业局李局长的司机那才叫牛逼,就这么路况,两三个小时就能干到里河村。
可是唐河他们走了一小天,一直到天黑透了,这才慢悠悠地骨涌进了里河村。
别看里河村已经在深山里了,但是附近有林场,再加上这是个少数民族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