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呢。
“废话少说,咱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唐河被这些什么武功大师气得脑仁都疼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我马上就要被潘大姐拿下了,马上要踏出扯犊子关键的一步了。
结果把我薅了过来,跟你们在这里演喜剧呐。
唐河追上去,抡拳就打。
李师父爬了起来,蹭地一下就窜了出去。
不愧是练游身八卦掌的,跑得是真快啊。
不过跑得快要也分跟谁比啊。
唐河他们在山里是追四条腿的,现在追两条腿儿的,还是在这大平地上,没草棵子,没带刺的灌木,更没有打得脸生疼的树条子。
我特么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撵不上你一个四十多岁的老逼灯,我干脆回去洗吧洗吧给丧彪当口粮得了。
唐河一点不吹牛逼,只用了三秒,追出二十米,凌空起跳一个大飞脚,就把李师父踹了一个大前趴子,在地上出溜出去七八米。
衣服都磨坏了,胸口,鼻子和脸全都磨出一下血印子来。
唐河一把揪住了李师父的后脖领子把他拖了回来,拖到圈子里头,咣咣咣地一阵窝心拳过去。
李师父被打得像个大虾,蜷缩着身子哇哇一通吐。
大胡子等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外圈那些人在叫好的时候,心里也一阵阵的腻歪。
不都是功夫大师吗?
打起来不应该是一招一式,扑扑作响的那种吗?
要么就是一掌拍出去,内力震得树叶哗哗做响,或是轰隆隆地一阵爆炸吗?
最不济咱也飞一个呀,不说凌空虚度,好歹一跳三五米高能上城墙啊。
这咋跟流氓打架一样,而且还这么不经打,才一个照面,就被唐河他们打成这个熊样呢?
功夫梦,好像一下子就破了。
大胡子身为领袖人物,强做镇定,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习武